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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南岭村再也不用“像筛面一样,喝水前要筛一筛水”

2019年12月15日 14:55 来源:未知 人气: 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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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了,“筛”水

▲南岭村陶家自然村的集雨场(7月4日无人机拍摄)。

本报记者陈忠华、王井怀

11月20日,南岭村打井现场。

电钮一摁,一股清泉从400米的井下喷涌而出,59岁的汉子张奎言双眼湿润了……从这一天起,百年“旱井村”有了自己的深水井。

这是一个关于井的故事——户均一口旱井,几百年来小山村一直靠天吃水。

故事写满了渴求与抗争——一代又一代,村民们为“斗”一口水从未止步。

▲南岭村樊家岭自然村,村民元公地用刚从山洞里挑来的水准备做饭(7月30日摄)。

“像筛面一样,喝水前要筛一筛水”

几百年前,一位名叫张万良的年轻人逃荒到中条山一带。看到这里山林茂密,他想一定能长出好庄稼。在一个叫陶家村的地方,张万良扎下根。

村中有一位老太太,老伴、儿子过世早,见张万良吃苦耐劳、心地良善,便收他为义子,为自己养老送终。老太太百年之后,家产由张万良继承。自此,张氏一族在陶家村开枝散叶,直到今天。

这便是山西省翼城县南岭村一带口口相传数百年的“张口吃陶”的故事。

代代人繁衍,却始终面临吃水难题。

2019年春夏时节,大旱。

南岭村张家的那口百年旱井也见底了,井底布满龟裂的泥块。

“井是我爷爷手上打的,养活了家族5代150多口人。”村支书、张万良后人张奎言感慨道。

南岭村有245户786口人,这里沟壑纵横、山高沟深,10个自然村分布在七沟八梁上。附近的山上林木郁郁葱葱,当地人称之“小江南”,可唯独南岭这一带像是被“下了咒”,挖不出一滴水。

挖旱井,成了村民们的生存所需。旱井一般选在低洼处,深挖三丈,但不出水,主要用来存水——夏天集雨水,冬天存积雪,供人畜使用。

1913年,张奎言的爷爷张起善计划盖新房,备受吃水之苦的张家要请人帮忙,吃水便难上加难。年轻气盛的张起善索性打起旱井来,耗时数月打出村里第一口石砌的旱井,口小肚大,石头从井底砌到了井口。

旱井里面的水是“死水”,舀上一碗,肉眼都能看到水中细小的颗粒漂浮物,要等好一会才能沉淀到碗底。“像筛面一样,喝水前要筛一筛水。”张奎言说。

然而,在这里挖一口10米深的旱井并非易事。据村里老人讲,起先只能是一个家族挖一口,井口上锁,统一由族内德高望重之人掌控分配。由于资源稀缺,即便是一族之人,也常常为争口水而闹矛盾。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新中国成立。

有史以来,南岭村一直靠天吃水。目前,仍在使用的旱井有54口,其中百年以上的老井就有9口。今年大旱,大部分旱井都见底了。

2007年前后,当地有关部门对损坏的旱井进行了集中维修,还出资为每家安装了简易净水器。旱井水经过净化过滤后水质变好了,但时间一长,不少净水器坏了,也有的被年轻人带进了城。

张家的这口百年旱井,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,默默地守望着小山村,也见证着祖祖辈辈“为水困,因水穷”的宿命。

▲11月20日,南岭村打井工程竣工仪式现场,一位村民正在用手接水。 本版照片均为本报记者詹彦摄

“羊粪蛋水”也舍不得浪费

南岭人的一天,从四处寻水开始。

从孩子到老人,清晨挑水是他们的共同记忆。在多数人眼里,找水是生活带给他们的一种熬煎。

“小时候,孩子们用棍子抬水,长大了,就拿扁担挑,刚开始的时候磨得肩膀都出血。”张奎言说,南岭村人人都得有副好肩膀!

干旱山区的水源不好找。近的三五里,远的十几里,以前未通柏油路时,要走坡间沟底的羊肠小道,即便是青壮年,走不上几步,也会累得气喘吁吁。

对于美好事物,人们从不吝于言语上的赞美。在这里,但凡有水的地方都被赋予了一个好听的名字:

南天井,不过是山顶处一个渗水的小泉眼,滴一晚上能攒几担水;百水潭,不过是一个积水百担的沟间小洼;岭后泉,也不过是山坡上一块滴渗水的大石头,水要一滴滴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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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标签:旱井 南岭 打井 村民 吃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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